臂上起了鸡皮疙瘩。 信纸掉落在地,他浑然不觉,就这么直直地站着,站到夕阳西下,漫天红光转瞬即逝,天光由红转青,再由青变暗,玉兔东升,高悬空中。 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 一通急鼓,如同惊雷,猛地落入他耳中。 他猛然回神,低头看自己身上,还穿着甲胄,无需更换,右手按住腰间环首刀,抬起脚,腿上立刻像被千万根针齐齐扎到皮肉里,刺得他面目全非。 他没停顿,踩到信纸上,径直走出去,去校场集合队伍,在二通鼓中站到校场高台上,辛少庸身后。 台下士兵乌泱泱站着,肃穆严整,辛少庸声音洪亮,鼓舞士气,他站在后面,耳朵里嗡嗡作响,却一个字都没听清楚。 也许是敌袭,他浑浑噩噩地想。 又或者是要出去突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