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生没有离开这里。 他在镇上租了一间房子,每天去我花店对面的咖啡馆,隔着玻璃看我忙碌的身影。他发现我 一看就是一整天。 我也懒得理他。 第三周,顾寒生终于再次鼓起勇气走进花店。 我正在帮一位老太太包扎花束,看到他进来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 “顾先生,需要什么花?” “我想要一束道歉的花。” 我点点头,从桶里抽出几支郁金香,手法熟练地包扎起来。 “一共二十五美元。” 我把花束递给他,眼神平静得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顾客。 顾寒生接过花,却没有离开。 “茵茵,我们能聊聊吗?” 怕我拒绝,他又赶紧补充。 “就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