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签。”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哑而沉重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 最终,我还是在那份谅解书上签下了名字。 白池竟不知从何处得了风声,狼狈不堪地找上门来。 他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,眼窝深陷。 早已没了当初在宴会上的张狂气焰。 见到我时,他几乎是扑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,声音嘶哑: “霍总……霍总,求您高抬贵手,给我一条活路。” 我放下钢笔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平静地注视着他。 “活路?” 我重复这两个字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 “白总如今是行业新贵,何需向我讨活路?” 他猛地摇头。 额前凌乱的发丝随之晃动,露出底下布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