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。 张韧妈妈的头发白了大半,张韧爸爸佝偻着背,张韧则全程不敢抬头看我。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 「对不起!」 他们三个人,在我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那一刻,我没有感到快意,也没有感到同情。 我的心里,一片平静。 这场闹剧,终于尘埃落定。 后来,我听说,张韧一家最终还是卖掉了那套抵押的房子,偿还了银行和我的赔偿款。 他们搬离了那个住了几十年的小区,不知所踪。 张韧也从那个省级单位辞了职,大概是实在无法忍受那样的环境。 而我,生活回到了正轨。 我删掉了那个帖子,拉黑了所有与他们有关的联系方式,仿佛他们从未在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