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匀,洒在江砚尘的病床上。他半靠在升起的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干裂,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,此刻却亮得惊人,紧紧盯着被新型复合固定支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。 陈清玥穿着白大褂,站在床边,手指轻轻按压支架上几个特定的传感器触点,目光专注地看着旁边显示屏上跳动的数据流。 “痛感?”她问。 “钝痛,能忍。”江砚尘的声音嘶哑,但很清晰。 “手指有没有……任何感觉?哪怕是最轻微的、像电流划过,或者发麻发痒?”陈清玥又问,语气平静,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期待。 江砚尘闭上眼睛,用尽全部心神去感受。右臂传来固定支架的束缚感和伤口的钝痛,再往下……手指?那五根曾经无比灵活、此刻却毫无知觉、如同不属于自已的“东西”……没有。什么感觉都没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