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卖掉了我们曾经的婚房来赔偿我的财产损失,自己搬进了一个月租八百块的廉价出租屋。 据说,他现在连吃一包泡面,都要把调料包分成两次用。 他终于开始想起我的“好”,在深夜痛哭流涕,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。 他开始去我的公司楼下堵我。 那天,我刚和客户开完会,从写字楼里走出来。 沈京墨冲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捧蔫头耷脑的野花,八成是从路边绿化带里采的。 他头发油腻,胡子拉碴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落魄的酸腐气。 而我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干练优雅。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,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士走下车,为我拉开车门。 那是我的新合作方,也是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