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手无名指上缠着一层薄纱布。她低头看了看,指尖轻轻碰了下那块烫伤,药膏已经干了,结了一层黄褐色的痂,不碰不疼,一按倒还微微发痒。 秦嬷嬷端着热水进来,见她盯着手看,便道:“昨儿那罐药,王爷派人送来的,说是军营秘方,专治刀伤火伤跌打损伤,连战马烫了蹄子都抹得。” 裴玉鸾没应声,只把纱布解了,拿帕子蘸水擦了擦手背,动作轻巧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她昨夜睡得并不踏实,梦里全是萧景珩那张脸——不是他站在廊下淋雨的样子,也不是他蹲着给她涂药的模样,而是他最后那句“你若还想喘一口气,我就替你扛着天”,说得太重,压得她心口发闷。 她甩了甩头,把账本翻开,指尖滑过一行行墨字,心里却在想:这人昨夜翻墙而来,今日总不会再来了吧? 可话音未落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