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下床,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。 他们发现了两具尸体,一个是我丈夫,一个是我本该死在十年前的妹妹。 护士看我的眼神带着悲悯,她告诉我,所有事情都清楚了,我清白了。 我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。 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玻璃洒在被子上,暖融融的,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。 二十四岁入狱,我人生里最好的十年,都耗在了那不见天日的地方。 警察问我要不要去认尸,我点了头。 我独自走进停尸间,冷气扑面而来,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。 白布被掀开的那一刻,我看着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他们生前纠缠不休,死后倒是清净了。 我没有哭,也没有笑,只是站在那里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