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终于有了明确的归途,奔涌向海的趋势日益明显。 冯唐坐镇河口,一面指挥军民拓宽、加深深槽,加固导流堤,一面严密监测冲刷效果,调整方略。河口这块最硬的骨头,正被一寸寸啃下。 然而,宝玉深知,仅打通河口,远不足以保障山东安澜。悬河高挂,堤防朽败,处处皆是隐患。河口初捷的喜悦尚未散去,他便召集孙嘉淦、冯唐及山东布政使司、河道衙门主要官员,移驻济南,共商山东段整体治河大计。 运筹帷幄,全面布防 行辕内,巨大的山东黄河舆图铺开。孙嘉淦指着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,声音凝重:“侯爷,冯参将,河口虽初见成效,然山东千里河防,积弊深重。去岁险情,历历在目。今夏汛期转瞬即至,若不及早绸缪,恐顾此失彼!” 宝玉目光锐利,扫过舆图:“孙大人所言极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