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门,风铃清脆一响。“这里。”靠窗的位置有人扬了扬手。 周景深坐在那里,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。 他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建筑图册,笔尖在图纸上轻轻移动。见我来了,他合上图册,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。“迟到了十七分钟。”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“地铁人太多了。 ”我把帆布包扔在椅子上,坐下来点了杯冰美式,“找我什么事?”我们分手快一年了。 这一年里,我们不常联系,但偶尔他会像这样突然约我出来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 然后各自散去——像两条短暂相交又迅速分开的线。“听说你要辞职?”他问。 我搅拌着咖啡的手顿了顿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陈静说的。”陈静是我在长风出版社的同事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