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都是公司最后两个走的人。 深夜的办公室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键盘的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声,显得格外清晰。 有时候,我们会一起点外卖,在茶水间凑合着吃一顿。 他总是会记得我的口味,不吃辣,不吃香菜。 有时候,我会开车送他回家。他的出租屋在一个很旧的小区,没有电梯。每次,他都坚持要看着我的车开远了,才转身跑上楼。 我们的关系,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中,变得微妙起来。 不再是纯粹的上下级。 更像是……战友。 一种奇怪的默契在我们之间滋生。我一个眼神,他就知道我要什么文件。他一句话说一半,我就知道他接下来的思路。 那天晚上,我们又加班到十一点。 项目的一个关键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