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的声音充满了不耐与被吵醒的愠怒。“小事?”陆泽站在抢救室门外,浑身冰冷, 几乎握不住手机。“念念……念念她快不行了!”他的声音在颤抖,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。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,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混杂着绝望。“什么不行了?你别夸大其词吓唬我,陆泽。 每次都这样。”苏晚晴在那头轻哼了一声, 似乎觉得这又是一次他想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拙劣把戏。“她过敏性休克,正在抢救! ”陆泽对着手机嘶吼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猩红。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 这边天亮了我就想办法订机票。顾言之的画展是全球首展,我作为策展人根本走不开, 你先稳住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嘟。电话被挂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