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你——顾泊安!” 顾岸手垫着将故灯整个人放在宽敞的书案上,手压着他的胯迫使两腿侧着错开,两根手指摸到两瓣臀间的穴口。 冰凉的扳指蹭在臀上,故灯认命地阖眸任由他折腾,自作孽也不过如此了。 侧入的姿势使得穴口比往常更紧两分,顾岸耐心地扩张许久才缓慢进入。 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,故灯一时适应不了,额头鼻尖渗出一片汗,只觉得涨疼。 “小郎君,”顾岸安抚性地抚摸他的后背,戏笑道,“放松些,伤不到你。” 上京只有女子招徕恩客时才会娇嗔“郎君”,人们多以为此称轻浮。绍州一带却几乎皆称年轻男子为郎君,也有不少出嫁女子如此称呼夫君,顾岸不知从何学来,这般唤了他许久。 故灯握住他的手紧紧扣住,闻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