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同样,院子里有一棵老梅树,有一人合抱那么粗,树下放了一张躺椅,一个矮凳子。 躺椅上的人面色苍白,嘴唇却干净得没有血色,看模样,约么有个十五、六岁,听见动静,正迷蒙的睁眼,看向槲寄尘。 他看着槲寄尘,迟疑了一瞬:“你是?尘哥?” 槲寄尘眉眼柔和起来,这个小鬼,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,他被师父受罚时,水生就在旁边捣乱,气得他师父连他一块揍。 他练武时,水生也拿着根木棍,在他身后一阵瞎比划,还每次不偏不倚的,总是不小心手滑,暗算到他。 除了水生外出入学堂那段时间,二人几乎形影不离,只是,水生的身体实在是太弱,练不成武,后来大多数都是在一旁看着,渐渐的,只能呆在家,连门也很少出了。 槲寄尘慢慢的走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