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有墨香,手心有热汗,掌间的暖意透过襦裙揉进伤处,似乎在身体力行地告诉她,他懂她的委屈。 秦未雨眼眶里盈满的泪水,一粒粒掉下来,伸手抱住他。 不成声地又唤了声:“阿兄” 陆砚修任由她抱着,直至她抽泣声渐弱,才出声哄道:“好了好了,知意乖,先吃点东西好不好。” 食盒内装的是一碟子赍字五色饼,一碟奶糕,外加一盅杏酪。 都是她爱吃的小食,她抹了把眼泪,啃了口饼,又嗔又气:“阿兄怎么才来。” “我下值得晚,城中已经宵禁,本想歇在官署里,五郎却急急来寻,说你被父亲罚跪祠堂,水米不进他怕你身弱熬不住,让我赶紧回家看看你,这几样小食还是他来时顺路买的,让我给你捎过来,怕我半夜为了给你弄吃的惊动家里,害你被罚得更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