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笑。” 她气呼呼地抢过手机,要接着理论。 贺兰时把她拉过去,抱起来,放到腿上,搂着她的腰吻她,吻到她气喘吁吁,没力气再生气。 接完吻,黎寒商趴在贺兰时肩膀上喘气。 贺兰时在她耳边哄人:“别生气了,我帮你砍他好不好?” 她歪着头,懒懒无力地蹭贺兰时的脖子:“真的砍吗?” “嗯。” 贺兰时说真砍,那就是用刀真砍。 他不玩文字游戏,他玩刑法游戏。 “你还嗯。”黎寒商捏贺兰时的脸,“要遵纪守法啊边月先生。” “你维护我,我很高兴。” 贺兰时心情倒是好,单手掌着黎寒商的后腰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,懒得再说话,只顾着跟她继续接吻,用舌尖,缠着她,交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