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薇紧紧抱着怀里四岁的儿子,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冲撞。这是她第二次带球跑。这一次, 她不能再失败了。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是她逃离的牢笼。而那个男人, 是亲手为她打造牢笼的魔鬼。手机忽然震动,一个陌生的号码,她颤抖着挂断,拔出电话卡, 连同手机一起从车窗缝隙里扔了出去。再见了,江辰。1颠簸了十几个小时, 大巴车终于在凌晨时分抵达了终点站,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南方边陲小镇。 沈雨薇用宽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,抱着熟睡的儿子下了车。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, 带着一股陌生的水腥味,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。她不敢去住正规的旅店, 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最破旧的招待所。老板娘叼着烟,用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