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会在那个老房子里等我回家。 我嫌弃他们跟不上这个时代,嫌弃他们脏,嫌弃他们的爱太沉重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 接到那个电话时,我只觉得烦躁。 我以为那又是我妈让他打来要钱的把戏。 所以我挂了,拉黑了。 直到我看到太平间里,我妈那张被撞得血肉模糊的脸时,我才明白。 我的天,塌了。 爸走的时候很安详。 保姆说,他临走前一直在笑,嘴里念叨着“秀兰,回家了”。 我好嫉妒爸。 他还能见到妈,而我,被永远地留在了这个没有他们的世界里。 我现在每天都会给那个已经停机的号码发短信。 “妈,我今天吃了你爱做的红烧排骨,多放了糖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