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传来。 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你病了,一定很疼吧?” 可是他没有错,不该说对不起。 我忍着剧痛,接住了他垂下的手。 “祝辞,你没有错……” “如果一定要有错,一定要有错……” 他确实对不起我和他的孩子,确实不该用出轨报复我。 他轻轻抱着我,好像是怕力道太大,会将我捏碎。 “扶漪,我没有动你妈妈的墓,不是我,是温婉。” 是呀,那个明朗的少年,怎么可能会掘坟辱尸,我早该想到的。 我轻笑,时隔六年的光景,再次轻抚他眉眼,还是跟记忆里一样。 他越哭越厉害:“我只是想惩罚一下她,我没想过她会死。” 我知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