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得极低: “南南,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。你如今是高贵的教父夫人,手里握着那么多资源,就资助我们十个亿吧,帮我们东山再起。” 我看着他们毫无愧疚、只懂索取的嘴脸,震惊于这份厚脸皮,忍不住笑出声: “一家人?在你们把我推给黑手党、偏心阮西西的时候,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。想从我这里要一分钱?绝不可能!” 两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黑,却不敢对我发作,只能悻悻地离开。 第二天,我和莱昂纳多收拾好行李,准备返回西西里。 可车子刚驶出别墅,莱昂纳多突然猛踩油门,车身瞬间窜了出去。 我惊魂未定地抓住扶手,转头望去,只见几辆黑色轿车紧随其后,车窗里隐约能看到蒙面人的身影。 “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