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吗?他早就不爱你了,他现在恨透了你,你怎么还盼着他会心疼你呢? 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泪笑着看向他,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交易。 “我下跪后,你必须把遗物给我。” 没等周宴声回答,我重重地跪在地上,忍着屈辱,给许柔清磕了三个头,每磕一次,都大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 路人纷纷举起手机录像,对着我嘲笑议论。 “周总以前多爱许黎雾啊,她一个小感冒,周总扔下几十亿的项目回国给她熬姜水,她看了广告里卡地亚的手链一眼,周总就把全系列都送到她面前。” “唉,明明从前他们那么恩爱,都怪她妈害了她......” 听到这些话,周宴声垂下的手微微发抖。 我起身忍着头晕问他,“可以把珍珠给我了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