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粗气。那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铁锈的腥气, 混着林美芳身上飘来的栀子花香,在午后三点的办公室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 张远坐在离她三排工位远的地方,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似的, 总往那个绷得紧紧的白衬衫背影上瞟。林美芳正俯身整理保险柜里的账本。 她那磨盘似的臀在西装裙里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,布料发出细微的**声。 张远想起老家磨房里那盘石磨,过年时母亲总把泡胀的黄豆倒进磨眼,他推着磨杆转圈, 乳白的浆汁就从磨缝里渗出来,空气里满是豆腥的甜味。现在林美芳的臀也像那样磨盘, 磨的是账本纸页和加班时光。“小张,把上月的报销单拿给我。”她转身时, 胸前的工牌“啪”地撞在铁皮柜门上。那工牌边缘已经磨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