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动。明明身体不累,但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这个时节, 老家的麦子大概是成熟了吧?他想起了老家那片麦田,金黄色的,一阵风刮来,麦浪如波, 涛声如海。朱亮走了。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。公司新来了一个同事,坐他身边, 领导嘱咐他要多多照顾。新同事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初看外表成熟利索, 待人接物也有涵养,礼貌得让同事都以为这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 可细看又有一种难掩的气质,沉寂地像块冰。年轻人很有礼貌地向他鞠躬,告一声‘前辈好, 我叫朱亮’。他笑着点头应下。这应下了便是认下了个徒弟。司里刚来的年轻人, 没有老人待见,今后的路怕是很难走。工作没几天,又没有人带教,倘若再遭了老人排挤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