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有些苍白。 他老婆坐在床边削苹果,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 看见李奕毅进来,阿材挣扎着要坐起来。 “别动,”李奕毅按住他,“躺着。” “老板,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阿材声音沙哑。 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”李奕毅在床边坐下,“你是在我工地上受的伤,该是我道歉。” 他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,放在床头柜上: “这是二十万,医药费、误工费、营养费都在里面。你好好养伤,工钱照算,养好了再回来干活。” 阿材和他老婆都呆住了。 二十万,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,是笔巨款。 阿材做杂工,一年也就挣七八万,还得省吃俭用。 “老板,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阿材老婆声音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