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空,指尖残留着刚才触碰谢霄脸颊的温热触感。可此刻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。 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你说什么?” 谢霄背对着他,站在窗前。晨光尚未降临,只有远处写字楼彻夜不熄的灯光映照进来,将他挺拔的背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轮廓。他的肩膀绷得很紧,紧到林晏几乎能听见骨节摩擦的声音。 “吾说,”谢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冬日结冰的湖面,“吾非穿越至此。吾乃大齐首辅谢霄,于天启十七年冬,奉旨入宫。陛下赐酒一杯——” 他顿了顿,窗玻璃映出他苍白如纸的脸。 “鸩酒。”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,却重重砸在林晏心上。 “不可能……”林晏摇头,从沙发上爬下来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步走向谢霄,“你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