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收回了所有主动的触角,像一把被深深封存于古旧鞘中的刀,连一丝气息都吝于外露。他依旧跟随,依旧出现在侦探社,但存在感稀薄得如通阳光下的尘埃。而太宰治,似乎也对他失去了大部分兴趣,不再试图将他拉入那些光怪陆离的“游戏”中,两人维持着一种近乎平行的、互不干涉的状态。 这种平静,反而让安定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无处不在的真空。它不再需要通过激烈的碰撞或扭曲的回应来证明,只是沉默地存在于每一次擦肩而过、每一个视而不见的瞬间。他开始习惯于这种绝对的寂静,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、如通自我放逐般的安宁。 然而,命运似乎总喜欢在最不经意的时刻,投下一颗看似能打破死寂的石子。 那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侦探社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。大部分社员已经离开,只剩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