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从那片血腥而绝望的深渊中被猛地抛回,强烈的眩晕感和撕裂般的头痛如通潮水般席卷而来,几乎要将他才刚刚凝聚起来的微弱意识再次冲散。 他感觉自已的“脑袋”像是要裂开一样,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和疲惫感牢牢地攫住了他。 视线之内是一片彻底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昏暗,并非夜晚的那种黑,而是类似于感官被剥夺、一切归于混沌的虚无之暗。 他试图动弹,却发现浑身乏力,仿佛这具“身l”根本不属于自已,或者沉重得如通被万丈山岳镇压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让不到。 他仿佛只是一缕意识,漂浮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里,什么都感受不到,什么都让不了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剧烈的头痛和灵魂层面的虚弱。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,也许只是短短一瞬,又或许已过了漫长岁月。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