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铭——或者说,R-076,跪坐在正中央。四肢未绑,项圈未通电,周围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叶少。 他原本以为这是奖赏,是休息。但那静默太过纯粹,像一层无形薄膜,将他的意识封住。他试图开口,却惊觉自己已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开启第一句话。 「……我……」他轻声。 声音像从喉咙的旧抽屉中拖出来,卡住了。 那个熟悉的名字——齐铭,已经发不出音。他试著喊「R-076」,但那声音也变得空洞,像是在模仿机器的回音。 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的语言开始碎裂——不只是言语,而是认知中对「我」的概念。每个发音都像异物,从舌头掉落,砸入空无中无人接应。 墙上的投影机打开,一行字缓慢出现: 「请说明今日的情绪状态,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