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 沈渡怔住片刻,就在这时,阮棠却红着一双兔子眼从门口挤进。 “扶桑姑娘,你可好些了?” “都怪阿渡,也不告诉我一声台上跳舞的人是你,喏,这是太医院特制的伤药,就当给你赔罪了。” 阮棠嗔怪地推了沈渡一把。 走到我身边耳语时,却变得狠厉。 “我还以为你们感情有多深呢,可今日我伤了你一条腿,沈渡可是一句话也不敢为你说。” “等你入了沈家的门,我还有的是办法折磨你。” 她掀开我腿上包扎好的纱布,新上的药粘着皮肉一起撕下。 我痛得缩脚。 阮棠却紧闭着眼哎哟一声,吃痛般倒在了地上。 “扶桑姑娘,没关系,你有气就冲我撒吧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