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还是一片黑。 周围都是手术器具碰撞的声音,清凌凌的。 秦医生的声音适时在头顶响起: 「方小姐,您现在手术中,不要怕,闭上眼睡一觉,一切都结束了。」 我微不可察的点头。 后面,我再没有梦到贺经年,他像是一道影子。 在我的梦里,来了又走。 我并没有问秦医生,关于贺经年的一切。 他也默契的,绝口不提。 我日日躺在床上,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听歌。 院长给我复检时,说我恢复的很快。 拆纱布当天,我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问。 「院长,我一直想不明白,您当初为什么选择亲自给我主刀?」 毕竟这一个月,我见识到,身为院长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