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不堪,脸上横亘着一个巴掌印,嘴里也满是牙齿磕破口腔溢出的血锈味, 她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鬼地方。钟裳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, 第一次无视了身后恍若废墟一般的客厅,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小房间里收拾行李。 这么多年来她在这个名为“家”的监狱里为自己置办的东西并不少, 只是一件都没能摆到明处,这种日子她早就厌倦了。如今看到这些东西, 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以前的生活是有多么不堪。所以她一样东西也没拿, 只带走了身份证和几张银行卡。路过门口时,她隐约看见在庭院里温声细语打电话的林述之。 看着对方那温柔的神情就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。钟裳苦笑了一番, 再次嘲笑了一通自己的愚蠢,拿着东西头也不回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