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勒得手腕生疼,铁锈味混着血腥气钻入鼻腔。她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吏部侍郎嫡女, 如今却成了通敌叛国的罪臣之女。“爹……”童橦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 望向高坐堂上的父亲童远山。昔日温和的父亲此刻面沉如水,手中端着一樽乌木托盘, 托盘里白玉酒杯盛着琥珀色的毒酒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“孽障! ”童远山猛地将酒杯掼在她面前,酒液溅上她苍白的脸颊,“童家世代忠良, 怎能容你做出这等辱没门楣之事!自行了断,还能留全尸。”童橦凄然一笑, 笑声嘶哑得如同破锣。她看向站在父亲身后的庶妹童瑶,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她身后的妹妹, 此刻正用绣帕捂着嘴,眼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快意。“是你,对不对? ”童橦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