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我修行,可证大道。”我心动不已,直到在闺蜜手机里看到一张黑白遗照。 照片上的男人,正是我梦里的神仙。闺蜜红着眼圈:“那是我曾祖,失踪七十年了。 ”“家里长辈说,他当年……也是被一个梦勾走的。”---第一部林晚又醒了。 在凌晨三点十七分,心率过速,冷汗浸湿了额发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她大口喘着气, 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像要挣脱肋骨。第七天了。连续七个晚上,同一个梦。 梦里没有光怪陆离的场景,没有妖魔鬼怪,只有一片无垠的、柔软如絮的云海, 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。云是温润的乳白色,踩上去却有种奇异的踏实感。然后,他就会出现。 永远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,料子看不出是什么,只觉得流动着淡淡的光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