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我们,更快一步。 “周屿……”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现在怎么办?” 唯一的物证,没了。 我们又回到了原点。 “苏然,你别急。”周屿强作镇定地安慰我,“没有了物证,我们还有人证。只要保安能出庭作证,一样可以指控他。” “他会杀了保安的。”我绝望地说。 “不会的。我说了,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守着。” 可我心里清楚,这根本防不住。 陆兆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ICU偷走袖扣,就能用同样的方法,让保安永远闭嘴。 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一个重伤的病人身上。 我必须想别的办法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梳理整件事。 录音、袖扣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