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敲了一整天。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 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织金帐幔,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、甜腻到有些发齁的香料气息——是欢宜香。我猛地坐起身, 低头看向自己。一双保养得宜、戴着华丽护甲的手,身上是柔软光滑的苏绣寝衣, 触手所及皆是冰凉丝滑的触感。这不是我那月租三千、只有十平米, 堆满了医学书籍和外卖盒的出租屋!“娘娘,您可算醒了! ”一个带着哭腔又难掩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个穿着宫装、眉眼伶俐的丫头扑到床边, 是颂芝。“您昨夜突然晕厥,可吓死奴婢了!皇上来看过您,守了您一会儿,见您未醒, 才被苏培盛请去处理政务了。太医说是急火攻心,加上近日忧思过度……”娘娘?皇上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