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的脚握在手里揉 捏:“疼吗?方才你跳舞的时候,孤便怀疑你脚上有伤。 ”我微微皱眉,小心将脚从他手里抽出来,故意将衣服滑落肩头, 露出白 皙的肩膀:“殿下,您身份尊贵,妾身实在不敢。”燕岭喉结滚动,吞了吞口水。 不过下一瞬,他便伸手将我的衣服拉起来:“今夜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??帐中香如此浓郁, 他竟然能坐怀不乱?我下了床,背着他褪下外裳,只留下轻薄的纱衣, 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:“奴家为殿下准备了一支蝶舞,殿下要看吗? ”这支舞燕辰请人教了我许久,我并不知道这舞的来历。刚舞了两步,燕岭便从后将我拥住,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,不只是香起了作用,还是舞的原因。他急不可耐地将我抱上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