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诗忆瞧见了,也没有打扰,只是为她研了墨,又搁了笔。 柳浅浅跟宇文煜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也学了些他的习惯,哪怕心底再不定,也会强迫自己将正在做的事情做完。 所以她耐着性子,将手上的一页看完,才抬头问诗忆,“流萤睡下了?” 诗忆点头,“奴婢和诗语陪着她喝了粥的,诗语陪着她,奴婢来主子这里。” 柳浅浅点点头。 诗忆想了想,问道,“主子为何同她那样说?” “恩?” 诗忆重复了一遍柳浅浅在屋里同流萤说的话,“她如今断了一只手,主子怎么还要她养好身子,重新做过去的事。” 她是真心担心流萤,只是话说出口,才觉得不对。 诗忆立马捧着手上的东西,跪了下去,“奴婢不是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