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房门,没有回话,只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、自嘲的笑。 冷漠。 确实。 就连她自己,也这麽觉得。 笑容转瞬即逝。她的双眸像覆上一层灰,黯淡无光。 她问自己:「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?」 答案是——不知道。 脑海里还依稀残留着过往的记忆。 国小、国中、高中时,她会为了某些小事动怒、哭泣、喜悦,情绪丰沛得像正在发芽的春草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,她彷佛回到某个寒夜。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罚跪。 理由荒谬得近乎可笑——她没有「及时」把菜单让给姑姑。 那张菜单,本就已在她手中。姑姑想抢,她不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