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先生,舒**娇气……” “算工资走人。”凉声扔下这句话,孟淮津推门走进病房。 男医生已经退出去了,剩下女医生在做检查。 周政林换上白马褂来到他面前,啧一声:“您就是这么照顾人家小姑娘的?” 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,今日原本趁着休息给这位爷接风洗尘,却被他强行拽上车回医院来加班。 孟淮津走到吸烟区给自己点了支烟,深吸几口,问:“人怎么样?” 周政林跟过去,说:“低血糖和过敏都只是表面,最严重的,是小姑娘心里的创伤。你怎么能把人接到北城就不闻不问了呢?” “……没有不闻不问。” “她刚经历那么大一场变故,光给钱,请保姆照顾起居是不够的。总之,人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。需要的是陪伴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