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肉的,挨不住。” 随后转身竟悄悄退走了。? 我看着萧景玄跪在午门外的狼狈模样,忽想起前世。 那时他还是不受宠的皇子,被人诬陷偷兵符,是我替他顶罪,生生挨了八十板子,皮开肉绽躺了三个月,差点废掉一双腿。 可如今,他的枕边人连陪他跪都不愿。? 萧景玄抬眼瞥见我,眼底满是屈辱与恨意。 我却只觉得痛快,像憋了八年的浊气,终于尽数散去。 萧景玄被抬回东宫时,我已经站在了自己的灵堂前。 灵堂白幡垂落,烛火摇曳间,我望着棺中那具再熟悉不过的容颜,只觉得可笑。 他倒像是真把沈沅的死当回事。? “你倒会装模作样。” “亲手毒死她时,怎么没想着弄这些虚的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