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声织成一张聒噪的网。白清枚将红色敞篷跑车停在亨泰集团总部楼下,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点动,黑色甲油衬得指节愈发白皙。 副驾座上的摄影包还带着城郊取景的日晒温度,相机镜头盖反射着玻璃幕墙的冷光, 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。这是她与周晟安的第三次见面, 却是第一次以\"准未婚妻\"的身份正式对谈。三天前, 父亲白翰名将一份烫金订婚协议拍在红木书桌上,木纹在协议边缘投下阴影, 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。\"白家资金链断了,只有和周家联姻才能渡过难关。 \"父亲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仿佛在谈论一笔普通的生意。继母在一旁打着圆场, 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:\"晟安那孩子一表人才,又是亨泰的继承人,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