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狂奔只看到满地亲族尸体。母亲用血在帕上写“阿灼快逃”, 而落款竟是未婚夫萧临渊的名字。我笑着烧掉染血战袍,换上一身素衣走进他的王府。 “王爷,沈家满门死绝了。”我低头奉茶时露出颈间红痣。 他温柔摩挲那颗痣:“你很像她,留下吧。”他不知道,我每日在他膳食加的慢性毒药, 正来自母亲医书。更不知晓,他病弱的老王妃突然暴毙,是因发现了我真实身份。 大婚那夜,我掀开盖头,将匕首抵在他心口。“这身嫁衣,用你全族的血染红可好? ”血,浓稠得化不开,浸透了朱雀大街的每一块青石板。沈灼勒住缰绳, 胯下战马“踏雪”喷着粗重的白气,不安地刨着蹄子。她身后, 是黑压压、沉默如铁的玄甲军,刚刚从北境浴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