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被他们逼死。这次我笑了:“您说得对。”他要逃学我鼓掌,他打老师我撑腰。 十年后他成了混混,把婆婆推倒抢钱。婆婆瘫在地上哭问:“你为何不管他? ”我俯身轻笑:“不是您说,男孩子活泼点好吗?1.我最后记得的是病房天花板的那片光, 点滴瓶折射在被子上的影。还有儿子小杰的咆哮。“钱呢!你把钱藏哪儿了!快给我! ”他才十五岁,力气却大得吓人,几乎要把我从病床上揪起来。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 连呼吸都费劲,更别说反抗。婆婆在一旁,不是拉架,是帮腔:“就是啊,淑芬, 你都快不行了,攥着那点钱干什么?早晚不都是小杰的?快给他吧,你看把孩子急的。 ”孩子?他还是我的孩子吗?猩红着眼睛,像一头狼,要把我剥皮抽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