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下时,他咳出一口黑血,脖子上的暗色开始退。他睁开了眼。“你……做到了。 ”他说。我没说话,只是把手贴在他胸口。那块印记已经缩回心脏周围,不再扩散。 他还很弱,但命保住了。外面的震动又来了几次,石头簌簌往下掉。 我们待的这个山洞不太稳,随时可能塌。我扶他站起来,“能走吗?”他点点头,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。我背着他往外走,走得很慢。出口被堵死了,只能找别的路。沿着山壁绕了一段,发现一条窄道通向深处。道两边长着一些没见过的草,叶片厚实,边缘带刺。我闻了闻空气,察觉到一丝苦味,是毒瘴。 李岩在我背上低声说:“前面有毒气,修士也不敢硬闯。”我记得秘典里提过“百草辨息”。 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鼻子里立刻分辨出三种气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