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左福宝右娇妻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了!” “我真是,白瞎我在战场上救你这么多次!” 身为女汉子的她却哭哭啼啼的跑走了。 不知为何,娘亲全程不语,亦径自牵起我离去。 她好像变得不再关心爹爹了。 到了室内,她低下头,问我: “福宝,告诉娘亲,你真的不知道匈奴会走哪条路吗?” 我得意的叉着腰,“我当然知道啦,我可是福宝!” 她抿了抿唇,淡声道:“如果你真的知道,那就告诉你爹爹吧。” 我讶异的抬起头,“为什么?” 娘亲的眼里总是藏着秘密。 好久,她才轻叹道: “将士的鲜血能少流一些便少流一些罢,那年的悲剧,不要再发生第二次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