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与内向懦弱的我相比,她乐观勇敢,拥有一切我可望不可求的优秀品质。 在我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被绑架的痛苦时,她都会挺身而出,替我承受回忆的痛苦。 我渐渐重拾对生活的信心,苏棠的存在却也渐渐从救赎转变成阻碍。 她擅自退掉我的绘画社团加入舞蹈队、扔掉我奖牌奖杯换成盲盒摆件,甚至掐死我养了十年的小猫、拿去喂我最怕的狼狗。 我开始崩溃,祈求她不要毁掉我的生活。 她却在我们沟通的本子上写: “没有我你早就自杀了,是我挽救了你的人生,所以你的未来也只能由我掌控!” 爸妈哥哥注意到我的异常,找医生开了抹杀人格的药物。 服用后苏棠占据我身体的时间反而变得更长。 这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