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话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本来也没指望她。”然后, 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我气笑了,直接把一本存折甩到茶几上。“说得对,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。”“这水既然这么不值钱,那这二十万也算我泼出去了, 和你家没半点关系。”我老公刚想骂我,却在看清存折户主名字时,脸色大变。 那是我小姑子的名字,存款日期,就在她哭着说没钱的三天前。01医院惨白的灯光, 像一层冰冷的霜,铺在走廊每一个角落。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钻进鼻腔, 搅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顾言泽,我的丈夫,脸色从最初听到我那句话时的暴怒, 瞬间凝固,然后一点点碎裂,转为震惊和无法言喻的难堪。 他一把从茶几上抢过那本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