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座雕塑。 她只是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,然而眼前飘着几片枯叶的池水,还有池畔黄叶已落尽的枝桠,却都仿佛随之焕发出令人窒息的迷人光彩。 看见她的那一瞬间,我就明白了,那正是“那个女人”。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,她似乎毫无反应。 我停下脚步,犹豫着,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。 忽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又很快地转过身去。 “你是谁?”她像是随口问道,我猜她也许并不真的想知道我是谁。 但我还是回答了:“五舅母,我是甄慧。 ”她转过身,看起来有些困惑。 她说:“你叫我舅母?啊,我明白了,你就是东府甄家那个姑娘,我听子晟说过你。 ”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,说:“你确实很美,难怪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