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图是时越戴着口罩帽子的偷拍照片,身形消瘦,透着股遮掩不住的颓唐。 另一张则是他和安然一前一后走出民政局的画面,两人之间隔着足以容纳陌生人的距离。 我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三秒,心中毫无波澜。 就像看到一则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社会新闻。 “哦。” 我将手机递还给陈最,声音平静: “看到了。” 陈最仔细看着我的表情,确认那平静并非伪装,才松了口气: “他这是自作自受。只是没想到,他会走到这一步。” 我淡淡笑了笑,伸手轻轻点了点女儿柔软的脸颊。 小家伙立刻抓住我的手指,咿咿呀呀地笑起来。 “路都是自己选的,是他造成了今天的一切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