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本?” 本要点头,邝埜当即反对。 “不可~北、东、南,三洋水师奏本都是直接呈奏御前,或是军机处接手。 这回反而在兵部出现,难道余大人没发觉此事是陛下故意为之?” 将两手一摊,余士悦不解地问。 “这是为何?难道就是故意让咱们知道?可说不通啊,南洋水师备战,当下朝廷除了咱们跟东宫知道,就没有人知道了...” 朱见泽拧着眉苦思,片刻后便知道了。 “简单啊~本王和东宫都想在应天府插只眼。 陛下借此机会警告我们,一来是在向两家示威,告诉我们他才是大明的皇帝,别成天东想西想。 二来嘛~让我们安分点,最好把应天甚至江南的眼自个拔掉。” 听闻此话,邝埜就坐不住了。 ...